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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依我个人的意见,这次大会都不必开的,我们目下的急迫问题,并不是如何规定我们进行方针的问题,乃是如何进行我们所规定的方针的问题。关于本团的根本方针及主要任务,第一次全国大会已给我们明白定规,中央执行委员会也已再三通告催促进行,然而至今尚未实行一字,这到底是什么原因?这是靠一次大会所能够解决的吗? 自然,我也承认,每次大会都有他重大的意义及作用,况系章程所规定,不能变更。但我希望我们同志要有如此觉悟:我们在大会上固然要尽量发表我们的意见,同时在大会后也需要依照大会所决议的进行,不要以为一散了会出了门就什么事都完了。我们中国人组织团体的通病,就是开成立会时热闹非常,一散了会就都置诸脑后了。假使本团也是这样,那我就以为不如趁早解散了吧。 一年以来,本团的进行,实在惭愧得很。同志们!我们拿第一次全国大会的决议案来看一看,我们究竟有多少已执行了的?我们的工作,不仍是限于发宣言,散传单,开纪念会及普通的群众运动吗?那一件事是表示我们为青年无产阶级的利益而奋斗的?这不是徒有其名而无其实吗?假使我们能够依照第一次全国大会所通过的决议案来执行,成绩不是已经大可观吗? 可怜,我们这一年的成绩,不但没有把基础筑在青年无产阶级上面,不但没有为青年无产阶级的利益而奋斗,即内部组织,也除了衡州地方团已经从事实上证明其完整外,其他各处大部分还足一塌糊涂!在这冲情形下面,我们的问题不是“做”还是什么? 我们谁都知道,我们的团体长此下去是要不得的,我们非赶快向青年无产阶级中发展不可。少年国际的命令如此,中央委员会的通告如此,各地方的同志们感觉如此。中央委员会一成立,首先就发这样的通告,然而事实并无丝毫进展,这到底是什么原因?不找出这个根本原因去求解决,天天骂同志不努力,骂本团的方向走错,而自己又一无办法,在事实上究竟有什么用处? 亲爱的同志们!我们从懵懵懂懂的社会主义进到马克思主义,确是一个进步;从懵懵懂懂的马克思主义进到应用马克思主义的具体的明白的进行计划,也是一个进步;现在所要求的,是第三个进步,就是怎样实现我们已决定的进行计划即把他实现于事实上——所以我认定本届大会的重要任务,不是理论的方针的问题,乃是实际的方法的问题。这是我希望我们同志们注意的。 ——“先驱”第十九号 1923年6月1日出版 (本届大会是指一九二三年八月召开的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编者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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