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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年
 
大家动手 办好旅游
 
——李瑞环同志在团中央工作会议上的发言
(1980年1月)
 

  现在,我就青年团办旅游的有关问题,谈点情况和意见。

(一)

  去年七月,中央批准团中央以青联名义兴办旅游事业以后,我们就以团中央招待所为基地,因陋就简地开了张。几个月来,生意不断扩大,收入逐渐增多,路子越走越宽,反映普遍较好。现在我们不但赚到了一笔资金,积累了一些经验,而且锻炼了一些干部。实践证明,中央关于青年团兴办旅游事业的指示是完全正确的。

  旅游是当今世界上迅速发展的新兴行业。据联合国公布的资料,一九七八年全世界旅游的人次已达到两亿六千五百万。由于人们有这种需要,又由于它投资少,收益快,利润高,所以,受到许多国家的重视。有些国家旅游收入已成为外汇的主要来源。象瑞士过去主要靠机器、钟表和银行业收外汇,现在旅游的收汇已和这些行业差不多。有些国家或地区旅游资源很差,也挖空心思创造条件开展旅游。象新加坡、圣马力诺、安道尔、香港等不过弹丸之地,每年都要接待游客二百万人次之多。一些条件较好的国家,如美国、英国、法国、奥地利、加拿大、捷克、匈牙利等,每年接待游客都在千万以上。西班牙只有五十万四千多平方公里的地方,每年接待游客高达四千多万,旅游收入外汇五十亿美金。据一九七八年的统计,全世界旅游收入为三千二百五十亿,超过了钢铁和军备。无怪乎人们称旅游是“无烟工业”、“无形贸易”和“风景出口”行业。据联合国秘书长预计,到二○○○年,全世界国内外旅游的人次可能达三十亿。

  我国是世界上旅游资源最丰富的国家。我们的国家幅员辽阔,历史悠久,风光秀丽,名胜古迹遍及各地。我们有数不尽的名山大川,有秀丽多姿的湖光山色,有风景如画的避暑胜地,有阳光和煦的海滨浴场,有四季飘香的春城美景,有雄伟壮观的古代建筑,有珍贵罕见的历史文物;有奇异多样的花卉禽兽等等。我们可以称得起是旅游资源得天独厚的国家。但由于我们过去对旅游工作重视不够,至今还处在落后状态,直到近两年才有了较大的发展。如一九七八年接待了十二万外国游客,相当于过去二十四年接待数量的总和。但也不过只占西班牙的百分之零点六,新加坡的百分之十,还比不上南朝鲜、台湾和香港。要使我国的旅游事业赶上世界旅游发达的国家,要使我国的旅游资源得到充分的开发,还需要做大量的工作。

  为了迅速发展我国的旅游事业,党和政府采取了一系列的措施,制定了“大力发展、稳步前进”的方针,并明确指示:各部门、各群众团体,都可以搞旅游。这一决定,对我国旅游事业的发展是个极大的推动。调动了各方面的积极性,开始出现一个大家办旅游的新局面。但是对中央这一正确指示,至今还有不同的看法。认为“大家都办旅游,旅游部门干什么?”青年团办旅游,有的人也持怀疑态度。说“青年团是搞青年教育的,办旅游是不务正业。”认为“青年团办旅游是两手空空,一窍不通,瞎胡闹……”。

  究竟青年团应该不应该,可不可以办旅游?回答是肯定的。且不说国际上罗马尼亚、南斯拉夫青年团办旅游的经验,就是从我们几个月的实践也可以证明,青年团办旅游是一项很有前途,很有意义的事业。

  首先,办好旅游可以为国家赚取一些外汇,直接为四个现代化服务。四个现代化,需要大量的外汇。但我国目前可出口的物资还不太多。有些东西即使出口,换汇率也很低。比如,在国内卖一千一百元的电冰箱,在国际市场上只能卖到一百三十元左右;在国内卖到三元多的袜子,在国际市场上只能卖三毛钱。相比之下,用发展旅游去收取外汇就合算的多了。就拿青年团这几个月办旅游来说吧。从去年八月到年底,我们就直接间接为国家收外汇三十多万元,这笔外汇要用电冰箱去换,就得二千三百多台,用尼龙袜换要一百万双。可是我们总共才接待四百零八人。假如按我们今年的计划,全国接待一万人次,就可以创汇一千五百多万元。

  第二,办好旅游,可以为我们提供一些资金,为青少年多办些好事。现在,各级团委需要和应该办的事很多,就是因为没有钱,很多事办不成。当前,国家资金比较紧张,近几年内不可能拿出更多的钱给我们。去年国家拨给团中央机关的经费只有一百零几万。按照中央的精神,今年还要比去年压缩百分之十。现在我们开会、活动、出差,都要先算帐,后决定。假如我们自己通过兴办旅游,手里有一点钱,就好过多了。去年团中央机关就是凭着那么几个人,那么几间房,那么几个月的时间,接待了那么几百个游客。结果我们不但添置了一些旅游设备,存了几万块钱,而且剩了几辆汽车。现在我们还准备进口五百台电视机。发给各省市用于开展青少年活动。这批电视机如果按照国内价格至少要花四、五十万元。假如实现我们的长远规划,全国能有两万张床位,一年就可接待六十万人次,就能为国家创汇八、九个亿,获利润八千万到一亿元。就算我们拿出一半为青少年办好事,它的作用将有多大?它对团的工作将提供多少方便?所以只要我们工作中有个统一的考虑,妥善的安排,恰当的配备力量,搞好旅游,对团的工作会有帮助。

  第三,搞好旅游,可以扩大国际青年交往,加强共青团的国际工作和统战工作。发展中国和外国青年的友谊,开展对港、澳、台以及海外华侨青年的工作,是团的一项重要任务。过去我们开展这项工作只是靠邀请访问的形式。当然这也是必要的,也是有成绩的。但这种形式,不仅花钱多,而且人数、身份都受限制。去年我们邀请了三十批外宾总共才二百九十二人,而几个月的旅游就接待了四百零八人。开展旅游,不但是经济工作,也是政治工作。只要我们自觉、主动的工作,就能收到较好的政治效果。从去年我们接待过的客人来看,绝大多数出去后说我们的好话,有的还帮助我们办些好事。有的人过去在台湾听了一些反面宣传,来时有很多疑虑,经过我们的工作,感慨地说:“祖国人民的热情、诚恳,真象亲人一样,到了北京就象到了家,回去后我要把这些情况告诉人们。”有个叫关炳权的,通过我们的工作,很受感动,说:“你们的条件最差,服务最好,象亲人一样。现在我是了解你们了。”他拿出仅剩的九百美元说:“这是我们一点心意,支持你们的事业,无论如何要收下。”美国青年旅游团的尼格拉斯等四人,以前打算到台湾去学习中文,经过这次旅游和我们的工作,他们有了变化。临行前他真诚地表示:“我们四个人决定这次回去就工作,积攒一些钱来北京上大学,我们立志终身研究中国问题,为增进中美两国人民和青年的友谊做出积极的贡献。”事实证明,通过旅游,对于我们广交朋友、扩大国际交往、加强统战工作是大有好处的。

  第四,办好旅游,可以锻炼培养团的干部,为四化输送有专长的人才。团的工作,从根本上说,是培养人的工作,青年一代如何,人才出来的多少优劣,是团的工作的一个标志。过去、青年团出了一大批人才,不少团干部,现在是各条战线上的领导或骨干,这是青年团的光荣。现在,我们面临实现四化的伟大任务,人才奇缺,我们有责任培养输送。但是现在需要的人才和过去有些变化,现在需要的是坚持社会主义道路的有专业知识的人才。这个变化,不但给我们培养教育人的工作提出了新课题,而且对青年团的干部离团以后的工作安排、前途和发展,也会产生一些影响。我们提出青年团自己独立的办一些经济事业,是想使我们的干部有更多的机会接触这一方面的工作,能够对他们学习掌握经济、专业知识有些帮助。就一个团委来讲,假如有了自己办的经济事业,就得接触、了解、研究、解决经济方面的问题。这本身就是学习,学的多深不一定,但起码可以改变某些干部对经济工作一无所知的状况。对于分管或从事这方面工作的干部,迫使他克服困难,努力钻研,使自己变成内行。这样,我们共青团就会培养出一批懂得经济业务的干部。当然,这都是一些设想,实际情况怎样,还有待于在实践中证明。

  第五,开办旅游,可以使一些青年就业,直接地帮助党解决待业青年问题。现在,待业青年已成了一个社会问题,影响面很大。当然,要解决好这个问题,还得靠党和政府。但青年团是党的助手,是团结教育青年的核心,应当尽力做些工作。假如十年,或更多一点时间,我们的旅游发展成一年能接待六十万人次,那么,我们就可以帮助国家安排几万人就业;假如我们旅游利润每年达一个亿,我们就可以兴办若干个企业事业,安排更多的人就业。所以,青年团办旅游不是不务正业,而是根据新的形势围绕四化这个中心而开展的一项新业。

  当然,我们也知道,青年团办旅游也不是容易的事,确有很多困难。我们现在确实是“两手空空、一窍不通”。但对于革命者来说,困难只能激励我们的斗志,而不能成为不办事的根据。只要我们能够勇敢的正视困难,细心的分析困难,恰当的解决困难,摆在我们面前的困难是可以克服的。我们还应看到有利的一面,我们有党的领导和有关部门的支持,有遍及全国的共青团和青联的组织,有亿万团员、青年当后盾,这就是我们的资本。我们要善于发扬长处,利用长处弥补短处,利用长处克服困难。事物的辩证法就是这样,长处和短处是对立的统一,在一定的条件下,长可以转化为短,短也可以转化为长。“两手空空”是短处、但事情往往是这样,越是空手的人越容易抓到新东西。同志们,罗马尼亚、南斯拉夫青年团办旅游已经取得了很大成果,许多国外青年组织的旅游事业也取得了很大的成绩,难道我们中国共青团就那么无能吗?绝对不是。只要我们大家能够提高认识,统一思想,振奋精神、艰苦奋斗,只要我们善于发挥青年人敢想敢干,肯于学习的特点,我们的旅游事业是可以办起来的,是有兴旺发达的前途和希望的。

 

(二) 

  现在,我们的旅游事业即将展开,有的省市接待了游客,有的在积极创造条件,准备接待游客。为了使我们的事业有个良好的开端并顺利发展,有些原则问题急需明确。但是由于我们办旅游的时间太短,实践经验太少,许多问题还没有进行深入的研究,对于青年团的旅游究竟怎么办,还拿不出成熟的意见。现在只能根据中央的方针谈一点设想,供各地讨论试行。

  第一,关于接待对象。我们认为,我们旅游的接待对象,应该是以青年学生、青年工人、青年教职人员和中下层人士为主。因为我们是青年团办的旅游事业,应该面向各国青年,我们要通过旅游扩大和各国青年的交往,不以青年为主,就达不到这个目的。我们是新开办的单位,条件差,接待更高的消费者还有困难。从整个世界的情况看,青年旅游现在刚刚开始兴起,过去这些人很少参加旅游,近几年由于经济交通的变化,这部分人参加旅游的人数增多了。这部分人一是数量大,二是消费低,三是生活条件要求不高,四是要求活动有青年特点,正好适合我们的情况。而国内又恰好还没有适合接待这部分人的单位。我们把主要接待对象选定为这部分人,既不会产生和其它旅游单位争生意的问题,还可以弥补我国这方面的不足。同时,许多国家都有青年旅游组织,我们出面联系也比较方便。因此,各单位在准备条件,开展营业时要充分注意这类人的情况。

  第二,关于经营方针。我们必须坚持“薄利多销”的方针。除了我们目前的条件和接待对象不允许我们用别的方针外,还因为这是许多人办经济事业的成功经验。因为只有“薄利”才能“多销”,只有“多销”才能多收。所谓“薄利”,其目的还是为了“多利”。如何使对方感到拿出的钱不多,而我们赚的钱又不少,这里边是有一套学问的,我们要下功夫研究。

  第三,关于接待服务。我们必须坚持热情周到的接待,高质量服务的原则。所有专家都认为,在旅游业中,服务质量占很重要的位置。从去年我们办旅游中也可以看出这个问题的重要性。一些游客来时,进到我们的屋里,摇头叹气,走时送他们上飞机,热泪盈眶,依依难舍。原因在那里,按他们的说法就是:“你们的条件最差,服务最好。”可见,接待服务搞的好,可以弥补条件差的缺陷;相反,就会影响声誉和生意。我们是个新开办的单位,一开始就要把这个问题抓紧。青年团是善于做人的工作的,是提倡学雷锋、树新风,助人为乐的。我们要把这些经验用在接待服务工作上,这样,就会形成一个独特的接待风格。我们应当下这样的决心:在解决“条件最差”问题的同时,保持我们“服务最好”的荣誉。

  第四,关于形式和内容。随着旅游事业的发展,在世界上从事旅游行业的人和单位越来越多,竞争也就越来越厉害,所以不断地变换形式、丰富内容,就成了争取客源的一个重要因素。比如,同一条线路,有的旅行社参观的内容多,形式搞的新,他的生意就好。现在,象什么森林野营、海滨渡假、表演者、渡蜜月等专一题目,专一种人的旅游很盛行,最近有的旅行社还组织“美食团”也就是“吃团”,专门到一些地方吃那里的风味。我国广东也组织了“荔枝团”。特别是有的旅行社搞的一些专业学习团,很有吸引力。这种团收费高,受益大。象广东团省委和中山医学院合办的针灸学习班,一期就能赚几万元。最近哈尔滨搞的逛冰城旅行团,反映很好,这些人回去后一宣传,不少人纷纷要求来。所以各地都要根据自己的特点和旅游者的需要,在内容和形式上多作些文章,以扩大我们的影响,吸引游客,增加收入。青年团是善于搞活动的,我们希望大家在这方面多动脑筋。

  第五,关于管理体制。随着旅游事业的发展,人员增多,必然带来一个管理体制问题。究竟建立什么样的管理体制,才能适合青年团办旅游的特点,才能反映现代化水平和社会主义的性质。这是一个实践问题,现在谈还为时过早。但有些问题不明确,工作不好开展。现在先提出几条设想,供大家研究。

  关于机构和班子。全国青联已经成立了旅游部,并通知各省市青联根据实际情况成立相应的机构。最近一段实践证明,有旅游任务的团委,都得有个旅游招牌的机构,人员可以少一点,根本没有人不行。外国人对这一点很计较。同是一个干部,以旅游部,特别是什么官衔的名义接待他,就高兴,否则他以为你对他不重视。但是,设机构建班子时,要力求简化、精干。

  关于人员和队伍。组织旅游,是一件很具体、很复杂的事。要使几百、几千,甚至几万几十万外国人衣食住行,方便有序,很不容易,必须有相当数量的人员才能完成。我们有这样的设想:即组织一个固定与临时相结合的队伍。对复杂,业务性、连续性强的工作,用专业人员;能轮换的工作,如导游、旅馆服务等,可用一些临时工、合同工,或组织大学生勤工俭学,以及临时抽一些团干部帮助工作,临时人员可根据任务需要进行增减。如果这样行的通,那么我们不但避免了专业队伍过大,也可以使学外语的大学生有实习的机会,让更多的人有机会接触旅游和外事。这个想法怎么样?我们可以试一下。

  关于旅游单位性质。各省、市委的旅游部门,是团委的组成部分,是事业单位。旅游部门办的饭店、活动场所等,是团组织所有的企业性质单位,实行独立的经济核算,坚持多劳多得的分配原则。对临时工的基本工资定的不可过高,用奖励的办法体现差别,体现按劳分配。企业可以根据需要或表现,决定去留。

  这样一些设想怎么样,希望大家讨论。

  第六,关于利润的分配、积累和使用。根据中央规定,在一定的时间内,各地的旅游利润,原则上不上缴。团中央是全国青年旅游的领导机关,我们打算,在最近几年,哪个省赚的钱归哪个省用。但必须明确两条原则:一是留下一定数量的积累,用来扩大发展旅游事业;二是钱要花在为广大青少年办事情上,决不能用来扩大或改善领导机关的生活条件,否则,就会脱离大多数的青年。

  第七,我们必须坚持艰苦创业、勤俭办企业的精神。就当前情况来看,没有这种精神,我们的事业就办不起来,我们现在基本上就没房、没钱、没车、没经验,就得靠艰苦奋斗、精打细算去创业。没有这种精神,我们也赚不了钱。我们的条件差,收费低。如果自己不艰苦,不勤俭,不用说过份的摆阔气、讲排场,就是按照一般旅游单位的开支也不行。利润是收多支少的表现,要获得更多的利润,就要从收入支出两个方面作文章,既要设法多收入,也要尽量少支出。这才叫生财有道。片面的强调收入,拚命提高价格,是愚蠢的作法,其后果不堪设想。没有艰苦和勤俭的精神,就不能培养我们的干部。我们为什么提出尽量不要国家钱?一方面是不想给国家增添负担,另一方面就是想凭着我们自己的智慧和力量把事业搞起来,从而使我们的同志懂得创业的艰难,学会创业的本领。旅游也有它消极的一面,就是我们常说的旅游污染。如果我们不坚持艰苦创业,勤俭办业,就可能走上邪路,甚至可能腐蚀掉一些同志。因此,办旅游的团委要把艰苦创业、勤俭办业的教育和消除旅游污染的工作列入议事日程,经常抓,抓住不放。现在我们没有钱要发扬这种精神,将来我们的事业办大了,钱多了,也要发扬这种精神,这种精神现在是我们创业的资本,将来也是我们发展壮大的法宝。

 

(三) 

  今年是我们的旅游事业初步展开的一年。现在,要求和我们建立联系的外国旅行社很多,要求参加我们旅游的,截止到现在已有四万多人。根据我们的实际情况,最多只能接待一万人。对我们来说,一万人也不是个小事。实现了这个计划,可以直接、间接收到外汇一千万美元左右,净得利润约一百万(人民币)。今年又是我们创条件、做准备的一年,从一定意义上讲,明年以后的情况如何,取决于今年的准备工作,所以今年的任务很重。有关团委,必须引起足够的重视,下力量,把工作抓紧抓好。

  第一,提高认识统一思想的工作,必须认真去抓。据了解有的单位,包括已经开办的单位,认识上还存在着一些问题,对青年团办旅游还存在着不同的甚至错误的看法,这个问题不解决,工作就不能顺利进行。我们希望有关团委,抓紧时间,做好这个工作。可以把有关人集中到一起,认真讨论一下,力求使我们的同志特别是领导干部,把青年团办旅游的意义、方针、方法、步骤弄清楚。思想是行动的基础,只要大家思想通了,就会同心协力、主动自觉地投入工作。青年团的干部是懂得思想工作重要性的,是善于做思想工作的,只要我们大家重视,问题是不难解决的。

  第二,抓紧建立班子,积极培训队伍。前面我们讲了,凡是准备搞旅游的地方都必须先有几个人,建立一个小班子,不要只停留在会上议论,要落实到具体人上。由于旅游这项工作,是团的一项新的事业,有些经济问题和业务问题要求较高,所以在开始阶段要找一些有经验的同志参加,这些人年龄大一点也可以。前面讲了,我们希望很多工作依靠各级团组织和广大青年来做,凡兼职的临时的人员能做的工作就不用长期固定的人员。这样一来,专业人员的骨干作用就显得更为突出了,对工作能力、业务水平的要求就更高了。不但能做上阵冲锋的战士,又得能当带兵打仗的指挥员。因此对这部分人要进行培训。团中央准备办一期旅游业务学习班,把各省市有关人员集中到北京,请专家讲课并把讲课内容印成文字,制成录音,发给大家,做为参考资料。

  第三,狠抓建点联线工作。我们现在不但点不够,而且线不通。当前主要问题是没房子,要建一点房子很不容易,地皮、资金、材料都难解决。向国外借款是一条出路,但利息太高。我们想了这样几个途径,一是挤一点现成的房子,自己的最好,社会上的也行,因陋就简地修整一下,先开张,二是借别人房子先用。房租给别人,我们收服务费、赚外汇。三是找一些合适的对象、无论是国内国外,合股经营,他们出钱建房,我们出力经营。总之,千方百计搞到房子,开张营业很重要。

  旅游点好比铁路,只有车站没有线路不行,必须几个地方联通。外国人千里迢迢来到中国,只到一个地方是不行的。比如上海现在有了条件,但南京、杭州没有,这样上海的生意就很难做了。广州问题解决了,桂林的点办不起来,广东就受到很大限制。所以,我们今年必须下大力量,组成几个旅游区域,打通几条路线。现在有了一个设想,准备会后和大家具体商量,也希望那些影响线路联通的省市,努力克服困难,积极创造条件,尽快把点搞起来。

  第四,积累资料,调查研究的工作要着手进行。现在,旅游行业,已经形成一门独立的科学,出现许多新的做法和先进的经验;同时,随着政治经济的变化,旅游的行情也在经常变化。这些情况,我们都随时了解。我们希望开展旅游的团委,要有人搜集这方面的资料,进行整理研究。现在,世界青年旅游协会已正式邀请我们参加他们的组织,加入以后,我们将做为正式的青年旅游部门出现在世界上,象现在这样我们对世界情况一无所知是不行的。同志们,没钱、没物,做小买卖有他的难处;钱多、物多做大买卖也有它的困难。我们必须从小生意着手,从大生意着眼。不从小生意着手,我们就不能开张,也就没有大生意,但如果我们没有远大理想,不为将来做些准备,只满足于眼前的小打小闹,我们就不会发展、壮大。

  同志们:我们的旅游事业刚刚开始,我们面前还有很多困难,但是,对肩负实现四化重任的青年来说,怎么能害怕困难?困难只能激励斗志,不能阻挡前进的步伐。现在,一个崭新的、蓬勃的青年旅游事业的光辉前景,已经展现在我们面前,让我们团结一致,齐心合力,解放思想,艰苦奋斗,为这个光辉的前景努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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